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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Brings You A New World

雨 人们拒绝了这种悲哀 向天空举起了彩色的盾牌
11 septembre

我走了

灯光也暗了

音乐低声了

我真的就要离开了

 

没有失眠,没有抑郁或者是兴奋,早已做好了静静地离开的准备。或者说,我的心态,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准备。翻一遍没带走的书,吸一口潮润的空气,改个MSN签名,换个校内状态,然后启程。电话一通通地响,短信一条条地来,也不能改变。

后来偶然看到了高南的签名,继而转到李嘉的日志,我的心突然被打开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日志了,越来越不习惯。事情越多,想法越多,却越怠于表达。不知道是进入了无我之境,还是得了失语之症。上一篇还是看古拉格的时候,毕业我没有写,WEMUN我没有写,过生日我没有写,奥运我没有写,北大征文赶出来了也不想发上来。临走之前我又想逃逸,结果被抓在火车鸣笛之前的当口,无路可逃。

到这里,突然又卡住了。十八年支离破碎的记忆堵在了细颈瓶口,畏畏缩缩却争先恐后。幼儿园、小学的故事,具象然而绝少回味,对它们的感情,似乎只是前日经过天长小学门口那由西向东灼热的夕阳,暴力地打在我的小腿上,是浓烈的空虚感。只记得那些画面:那个在所有小朋友都在晒太阳的时候还在慢慢数米的我;那个总拿着字典追着校长追到办公室给她纠错的我;那个无数夜晚用唱歌的调调背了无数古诗的我;那个为了考杭外每天把扔实心球当作业做的我;那个为了考杭外度过了我有生以来最用功最压迫的时段差点整出脑炎的我;那个一分侥幸入学的我——

这份侥幸,让我挤进了一片圣地。在这个地方,我明白了,生活中有个东西,比其他东西更重要。我可能说不出它是什么,但它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一种举手投足的姿态。

杭外,叫我如何不爱你。

主干道翠绿的蝉噪还有逸夫楼顶天台砖红的风,旧操场脚边的一粒煤黑尘土还有老食堂窗边一方深紫天空。那时的我们在哪里呢?初一的我们是早晨偷走大门钥匙去买蛋饼的那只手,是中午铃响万马奔腾冲向午饭的那阵脚步(其中又以我们锋刃三班为急先锋),是走廊里随风起舞的情感满溢的方格稿纸,是半夜里男生寝室夜夜不辍室室相传的敲墙声(我到现在还没明白你们是怎么敲这么响的,每每敲到我这儿的时候,我妄图还击却从未得法ps:我就住在阴阳门过了是女生的第一间)。那时候的我,大概是处在自在的懈怠和对学长学姐的无尽崇敬中(现在面对你们的时候想想令人莞尔),要说有什么事迹,大概也就是在校外腐败(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FB这个词语)之后自修屡屡迟到,流窜于各个校门间逃避吴锋刃石世昌的围追堵截。我不守规矩的捣乱基因终于在这方自由的水土上得到了全面的释放和培养,才有了初二的违纪通校壮举,当然,那是后话。至于自恃放肆的男生们,也不要以你们在超市的壮举来鄙视我。

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们为了将要到来的搬迁欢呼雀跃,就像期待长大一样期待和山美景以及带有空调的四人寝室。结果再老套不过,喜新厌旧的孩子总是要后悔。偌大的新校园里,精气神儿好像全撒开了,在宏大的广场和宽阔的走廊散落一地。密度,自然就低了。但我还是留恋这片土地,也许是因为物非人却是,抑或是美好的衰落总有残阳如血的悲壮美。于是,我在这里,一不小心就过了四年半。这四年半之中,有我十八年里最稠密的记忆——偷爬到教学楼的瓦片上望天触怒了管楼的大伯,运动场的波澜引发的两番泪水怎么都不敢忘记,断断续续的竞赛班有我等愚钝者始终做着无用功,寝室的赏罚表上我永远会在挨批的那一边(就为了这个初二被罚背元素周期表至今开口就来)。

写到这里了,天下起雨了。妈妈开玩笑:“看,你要走了,天都哭了闹。”我笑了。

后来就是高中了。充满牛人和快乐的高一三,沉浸着安然和友谊的高二三,还有我半路挥别的高三三。这里有那个开学都不敢和女生说话的馒头,那里有我以前都不敢于之说话的女王。这里有半夜挤在一起说话的大饼企鹅,那里有六年不曾分开的圆子。在这之外还有李嘉,毛哥,RENA, 小企鹅太多可爱的你,以不同的方式认识到熟悉——不能一一罗列,还有太多可爱的老师,我总是羞于感谢。

都说学生的本分是学习,但奇怪的是我对学习的印象实在是太模糊了。半夜里闷在被子里看书的宾语最正统的也莫过于世界知识。我是懒惰的,懒惰到对于分数——这所谓学生的命门也有两个印象了——一是高一其中时候震惊了大家的物理67,一是高三保送时候震惊了自己的总分334。或喜或悲我早已全无感觉,只有数字带来的空洞感告诉自己已经过于平静地老了。

那些刺激感却全部来自编外的惊喜。那台观止而已的仲夏夜之梦,那把屡试不爽的辩论菜刀,那白璧微瑕的Pride and Prejudice,那恍然如梦的MUN旅程,台风来袭石沙乱走的时候沉溺于《Master and Margaret》,别的学校奋发高考的时候陶醉在《Fight Club》。这就是生活。这样的生活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第一次,第一次逃课(去买水火箭的材料还是排演雷雨?),第一次穿正装(MUN对我的改变,对我们的塑造都是奇迹),第一次在全校面前主持辩论赛(虽然那是早上才匆匆改的词),第一次在体会在网络上受人摘指的感觉(那本来就是烂文,大家指教的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英杰哭得一塌糊涂(动容于杭外模联的责任),第一次在英语机构里面教书(难以名状的记忆),还有第一次体会英伦的沉重和美丽(偕行的九个兄弟姐妹),第一次踏入联合国大厦,端坐在GA CHINA的座位上(但愿不是最后一次)。——但这些在发生的一刹那都已成为了绝笔,可待成追忆。

 

回头想起当年文理科的纠结,就能预见多年之后,我并不会耿耿于保送的决定。我清楚个中的惋惜和必需。半年来我回想了太多,其中大多过了18岁还是没能想明白——然而思考总是好的,结果可能需要一辈子来验证。

 

生日的时候那么多人祝我,走的时候那么多人送我。虽然四个月后就是寒假,但谁都知道一旦上了路,归家的便只是个过客。该走的总是要走的,愿下次我们在遇见的时候,一切还像以前这样好。

曾经看到这样一段话:

假如你有幸在北大度过青年时代

那么在此后的生涯中,无论走到哪里

北大都会在你的心中

因为北大是一个流动的圣节。

我突然萌生了用“杭外”二字来替代“北大”的想法——夸张么?若是不换,北大果真是这样么?

我虽然固执于燕园的形象,却从没妄想过现在的未名湖真的是个海洋。若是后来,我的眼前真有幸出现一面海,这,该是个多么大的诱惑。

 

灯光熄灭了

音乐静止了

我的心留在这里了

我现在就要启程了

 

 

2008.9.11.草就

10 juin

藍色長方體會議回憶2 Co-author Charlie

 

5Bloc

    一个好汉三个帮,强人没帮手不行,MUN没集团也不行。这有关文件的起草和投票,也关系到会场上的话语权。不提轻轻松松便能获得的附议国,就是会场上中国不停得到让渡时间,阐述观点拉拢盟友,也着实让人羡慕。

    在我们习惯的模式里面,各个Bloc都是主要以地域相区分;各集团的领导国台上话筒喊声某某洲到某某处集合,会场便立刻如世界地图般划分清晰。会议再深入下去,各Bloc整合之后基本就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对立;偶尔出现几个自成一派或者“变节”的,于大趋势并无妨碍。决议通过与否,一眼便知。

    但去美国之前,有经验者即提醒地域观点在美国并不通行,美国人若不是自己独当一面,便一定是与他认为最强的代表组成集团。虽然太离谱的组合不会出现,但地域的观念已经很弱或者干脆没有了。结果的确被他言中。

    会场的形式自然还是一份DR一个Bloc。会议一开始,中国和美国便开始积极建立自己领导的Bloc。并未过多久,中国和俄罗斯基本达成共识,组成了一个相当稳固的Bloc支架;美国则和巴基斯坦等国走的比较近。而我们似乎还不太适应会场的环境,有些游离的感觉。一直到肯尼亚代表在一个无组织核心磋商时呼叫非洲国家,我们仿佛才醒悟过来。有意思的是,尽管肯尼亚是全场第一个且也是唯一一个这样呼叫的代表,响应他的也不过马拉维、苏丹和我们等寥寥几国。塞内加尔和塞拉利昂等国仍在努力写自己的文件,埃及则已经融入了中国的阵营。经过多方努力,我们终于勉强可以算一个地域小集团了。

    为了做大我们的Bloc,我们做了很多尝试。具体的细节已经模糊,但记得的便是徒劳二字。每一次我利用无组织核心磋商试图走进一个Bloc,只能听到领导的国家在高谈阔论,其他国家偶尔逮着机会添砖加瓦。我们分别和中国、俄罗斯单独交谈,试图把我们的观点与已经形成的Bloc做一下完善和整合,也是无功而返。或许不是他们不够热情;我以为这应当是因为他们已经沉浸在领导自己的集团里了。

    忘记了那时我们是不是记起了之前忠告或者那位来自日本的指导老师的建议,总是我们开始改变。当时的情形是:没有想法就什么也没有的规律,在这个大家都起草决议草案的时刻就变成了没有DR就什么也没有。只有拿出一份有质量的决议草案,才能吸引其他国家与我们合作。我们一合计,决定分工。施娱与肯尼亚代表继续起草关于地区合作、边境管理打击核材料偷运和走私的DR,而我则开始加入塞拉利昂等国,一起起草关于核查和监管的DR。当我拿着我写的那份DR的草稿去找肯尼亚时,他说他很喜欢,愿意支持,并且直接成为了第一个附议国。以这两份DR为桥料,我们渐渐把原本分散的非洲拉拢到一起,在两份DR上互相支持,也就成了一个举足轻重的Bloc

    当我们的DR1.7被唯一通过后,整个Bloc便显得愈发紧密起来。在会议快速进行到第二个议题并且离结束只剩一个多小时的情况下,我们的Bloc硬是通力合作写出了DR。自然,没有讨论机会的DR们都离通过远的很,但从仅有数人的小团体迅速发展到这个阶段,算是还有些欣慰吧。

    有意思的是,我们的Bloc绝非纯地域性的。在起草核查与监管的决议时,秘鲁和希腊加入了我们;而有关伊朗核问题的决议,我们又得到了捷克在序言性条款上面的鼎立相助;印度尼西亚等国家也表达了对我们的极大支持。不得不说,美国人还是相当随性,他们的想法是不会被区区大洲的间隔所限制的。

 

6Documents Writing

    一次会议结束,能够留下两样具像的东西,一是照片,二是文件。拍照片的经验与MUN风马牛不相及,倒是如今我书桌上厚厚的这一沓文件,整齐的躺在GC特制的蓝绿白三色的文件夹里,字里行间流露了很多故事。

    Position Paper的写作除了认真异常,其实也基本如往常。准备的过程如前文所叙,也无须再多描摹。因为没能拿到立场文件集,所以对什么美国式的立场文件仍然知之甚少。从会议的宏观上来揣测,美式立场文件,比起我们的,应该是多一分国家特色,少一分具体措施。我们自己的PP真是比DRDR。至于语言运用和遣词造句的经验,我们算不上是能手,再加上这份立场文件也肉包子打狗,没有反馈,也无理由多言。但只要尽力了,就已足够。认真,就是一个值得始终传授的经验。

没有了WPDR总给我一种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师出无名的感觉。之所以用那么多晦涩的形容词,是因为这些DR实在让我们困惑。会前写作本是明令禁止的事情,但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就如有代表玩游戏,有代表发短信,也有代表做了很强大的会前写作(话说去年还有一心BD的印度小朋友连PAGE都先写好的)。然而,自己的会前写作到时候是否沦为废纸完全要仰掌会上的外交水准(比如会前强势无比的Tanzania代表的pre-writing就一点都没用上)。我们是守规矩的好孩子,自然没有先写DR,但是整理的SUB一些条款的清晰和专业程度完全可以用作DR。当我让肯尼亚代表把其中条款直接誊抄进DR的时候,他惊呼不敢相信这12页的东西是我们自己捣鼓出来的。这样擦边球的打法颇为有效。言归正传,IAEATopic A共有七份DRTopic B 4份。没有一份超过三页的(三页的还是我们的),每一份都标榜自己是最全面的(除了我们的)且有几份序言性条款比行动性还长。行动性的内容无外乎:呼吁保护核材料/坚持核裁军。仅此而已。国家排序也不按字母,纯粹按贡献大小来排,并且这个顺序在主席眼里意义非凡。

DR全部手写在主席团提供的特定稿纸里,代表们写起来往往是信手拈来,半个小时一篇绝对没问题,语言质量在我们外人眼中自然相当高。更多的时间反而花在在这个硕大且四分五裂的委员会里寻找附议国,加之大家都秉承着不愿妥协不愿combine的艰苦奋斗为我独尊的精神,每到UMC之时,便是DR满天飞,大家争相游说。

文件,是会议的终极目的,然而这种协议的效果和意义在这样的会议上令我质疑,我们所追求的全面的讨论和细致的结论,我仍然坚持它的正确性和必要性。我们中国人所要提高的,乃是语言质量,乃是速度,乃是在写文件这种静态的竞争中先发制人。

 

7Prize

UNA-USA的模联在奖项设立方面比较简单。一个委员会只有三种奖:一到两个最佳立场文件奖,十分之一左右的荣誉提名奖,以及唯一的最佳代表(团)奖。作为整个大会的统一考量,美联协会颁发唯一的“秘书长特别奖”,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大奖,以表彰某所表现特别突出的学校。

我们代表尼日利亚在国际原子能机构中获得了荣誉提名奖,也是从Global Classroom Beijing中走出的第一个奖项。在美国方面,我们所拜访的费城的Father Judge High School和我们的姐妹学校Sidwell HS都在当天收获颇丰,其中Father Judge HS成为最大赢家,荣膺秘书长特别奖:这也是他们在七年中的第四次获此殊荣。

虽然美国的代表们对MUN心态各异,但不得不说有许多是把MUN看成某种竞赛的。因此便自然有了对奖项的重视。这也能从某种意义上解释为什么一个会议会有如此多的Draft Resolution,又有那么多的国家意欲成为Leader。我甚至遇到一位代表并没有参与我们DR的写作,却希望能被列为Sponsor。我以为在他们眼中,DR可能很大程度上相当于筹码,可以为他们的获奖添砖加瓦。放到实际中来想想,他们把自己的国家放错的位置,且更重要的,还是说的话做出的承诺超出了这个国家的能力。说白了,还是心态的问题。

我以为这样的心态至少是不恰当的。现在的情形是:人们换了个名字(以国家之名)为了自己的Title而参加这个会议;国家的位置或者国家的利益距离实在太远,个人的色彩不仅太浓,且个人利益的位置也太过突出。这样模的又是什么呢?只怕是个名字啊。

的确,奖项的存在可以作为认可和鼓励,但是它的位置一旦被放的太高,就会“国将不国”,成为个人竞赛。我们所期待的研究性学习、睁眼看世界或者责任与未来就全成了空谈。这东西,还是看淡了的好。

(我建议,应该取消所谓最佳代表奖。至少也要降低它的地位,换成最佳领导力奖,以鼓励Leadership。另外的奖项应该注重研究、游说、文件写作和对国家和国际形式的把握,以鼓励Research, Negotiation, 有质量的Writing和对整个国际社会的整体思考;更应该淡化那种一份DR论成败的心态。这样,或许可以将MUN解脱出得奖竞争的泥潭。)

 

8. Trivia

末了,还是来一些轻松的逸闻和有用的tips,以飨MUN后人。

其一,举牌大法:在浩如烟海的委员会,男主席点人时要女代表举牌,女主席点人时务必男代表举牌(这一点经本人实践相当奏效)。举牌时请记得左右晃动上下震动,并且要睁大眼睛(如果够大的话)盯着主席,用眼神杀死他/她。牌子是手写的虽然难看会很有个性,人种还是黄种人最少一些,也算是抓人眼球的一种方式(虽然这是天生的)。

其二,投票趣事:在联合国总部的会议室有电子的投票板,代表们只需按红绿黄三个键,就能表示no/yes/abstain,加上大家并非对着真正的代表位置入座,便产生了为所欲为的乱象,双代表派出一人到没人的座位上投上一票,还有调皮的在三个按钮之前疯狂切换。最后在主席助理倒数5秒关闭投票的时候气氛又是那么紧张。算是高科技带来的一大趣味了。

其三,DR潜规则:如果做了同等贡献,谁的国家名字在前谁就被认为是功臣;DR没有介绍,只有朗读,因此一定要声情并茂在朗读中,读出个性,读出感情,读出水平;DR多的时候必然很难通过,这时候后面一点提交,也能够借人心理之便,在投票环节的最后收到了最后的结果;DR若因时间原因被拒绝,一定要一面变通一面坚持,我就用死缠烂打地方法打动了那位酷似梅德韦杰夫的副主席哈哈。

其四,DAIS&DELEGATES: 潇洒的大主席(经常点我发言的!),颇为相像的副主席,来自康奈尔的冷面女主席,在加上美林的主席助理,人都挺好,善于聆听和观察,但对于会议进程不加干涉,听之任之。除了那位美女主席会间歇性大吼:“Please! Take the ORDER! ”并附送拍桌子一记,他们始终是通情达理,以近乎旁观者的温柔姿态主持着会议。代表们更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有喜欢迟到早退的短信狂人,有整日玩猜单词游戏的美女,有强烈期盼归国的华裔,有自信地说最佳代表已是囊中的盟友,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与细节处见精神。

 

 

   

这次会议,总体而言对自己是不甚满意的。调整状态用的时间太久,随机应变的能力也不够。语言上面,不论是说还是写,都不尽如人意。虽然结果还算不错,所谓中国官方的第一奖;但其中的成色多少,我们心里还是清楚的。

    然而这并不是说我们的前景便是艰险的。我们的学术水平即使不算做一流,也比美国学生领先不少。我们的交流能力,只要语言过关,自然也强于他们。更重要的是,我们更善于利用时间,更习惯熬夜工作,即使能力略有不足,也是轻松便补回来的。

写到这儿,这份回顾也该告一段落了。不敢说这些字句有何高明之处,只是期望略略做个参考。毕竟,我们的机会还多,我们的日子还长呢。

Charlie

这一段经历,时隔一月写来已经颇为遥远。这个会议和我的预设有太多的不同,然而在不解、调整、妥协和抗争中,我得到了很多。永远不要指望,世界自动符合自己想象,不要指望美国代表都看过那些我们以为是常识的文件,不要指望他们去恪守我们心中的会议准则,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就是改变,就是失败或者成功,融入或者淘汰。

机会是珍贵的,这一次整个杭外努力换来的机会,可能我们没有用到最好,我只希望,通过这份万字报告,能够在那个小奖之余,渗透出更多的价值。这些价值,将在未来,从更多更好的HFLSMUNERS身上闪现。

(Audrey)

 

Dare to break the patternsLove to embrace the world!

 

 

Nigeria@IAEA UNAUSAMUN

施娱 毛明超@HFLS2008

二零零八年六月

藍色長方體會議回憶1 Co-author Charlie

Conference Summary

By Audrey Shi & Charlie Mao @ UNAUSA MUN

1. Pre-conference research

    因了是第一次出国的模联,或者是经历的更多有经验了,这次模联的准备像是比之前所有模联准备之和还要努力。拿到议题的时候颇有些虚,IAEA的会议之前从没有遇到过,核问题只能说是一知半解,技术性层面上基本是空白。可是这次的议题却偏偏是很细的:核材料的保护和伊朗核问题评估。在国内前一个问题几乎没有声响,后一个则是一直看美伊纠缠,且关注度自然远不及朝核。所以说,客观上压力不小。同时,因为美联协的招牌,又是国际会议,期望值高了,学术上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再说,我也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了,再也不满足于像之前靠一份文件打天下的简单模式。于是,又是搜书又是寻文件,把IAEA的网站翻了个变:这便是辛苦的一个多月的准备了。

    基础的基础,自然是阅读GuideGuide的语言质量相当不错,词汇略有些难,但用的都很恰到好处;施娱专门做的词汇表,我看就有好些是来自Guide的。说实话这份20页的PDF文件我竟然读了10遍。倒不是有多勤奋,主要是读过就忘,过两天不得已再重新看一遍。这样的原因,也有一部分确实应该算上Guide自身并非特别“新”或有冲击力,主要的内容在我对议题的大致直觉之内——甚至还有我觉颇为必要但Guide却一字未提的。例如保护核材料,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切尔诺贝利,也就是防止核材料泄漏;然后Guide上无甚踪迹,它关注的是核材料不被非国家行为体(non-state actor)或者核恐怖主义者得到。这是我觉得Guide不尽如人意之处;或许这也算是思维方式的差异吧?

    总而言之,阅读Guide获得的收获不是太大,主要还是在细节上的:例如知道了ITDB(Illicit Trafficking DatabaseIAEA监控核材料丢失、走私的资料库),知道了CCPNM(核材料实物保护公约),以及诸如此类。Guide只能是参考,还不能真的成向导。

    既然Guide不够,便需要加倍努力。从图书馆搜IAEA,得到的结果屈指可数;搜伊朗核问题,只有CCTV的某电视节目。但是总算不辜负我频繁地更换关键词,找到了《普遍履约:核安全战略》(Universal Compliance: A strategy for Nuclear Safety),卡内基和平基金会2005年。小小的一本蓝书,从战略上阐述了一个新的核安全体系,然后分各个环节做了研究和阐述,最后对现今世界各处的核问题(包括伊朗)又有详细分析。应该说,这小蓝书对我们的准备开了扇大门,让我们定下了研究的方向。

    另外书的方面,我们抽空去了庆春路的购书中心,找到了一本国家安全黄皮书。书中关于核安全方面的论述给我们很多有益的启示和资料。我从网上又下载到了普遍履约的英文版,从语言上又得到很多提高。

     说起网络,应该说离了它真的不大行。像联合国等等的国际组织都有极其详尽的资料库,国外的媒体又总会在第一时间报道新闻:一边是历史,一边是更新。这些都为我们的准备创造了比较好的条件。那段时间,我基本每天都要上IAEA的官方网站,有事没事也要去CNN看下。有一天晚上在CCTV9里偶然听到Iran这个词,立刻就跑到网上去搜,结果马上看到P5和德国在伦敦讨论Iran问题的新闻(当然最后几乎没怎么用到)。IAEA的新闻页也有许多有意思的材料,例如总干事巴拉迪的采访,以及CNS(核安全公约)更新等等。

网络的资料库作用更为强大。我比较善于利用之前已经签订的合约,而联合国、IAEA的资料库只要肯花些时间,好东西还是很多。例如SC制裁伊朗的四份决议,IAEA对伊朗核问题的报告、之前提到的公约,还有以SC1540号决议建立的委员会的详细资料。从IAEA的网站上我们找到了CNS中最重要的创新:Peer Review(同级核查),又吸收了IAEA的另一创制IPPAS(国际实物保护指导服务),它们构成了我们核查机制的主干。倒不是说照搬照抄,但是网络上的资源的确给我们很大的启发。

    当然,最简单但是也是最有效的自然是在Google里直接键入关键词搜索了。使用网页快照打开的Wiki,百度百科,PDF版本的书报杂志,甚至还有影像资料,我们的资料库越来越多。Wiki上长达40页的伊朗核问题历史和现状,10余页的详尽TimelineBBC05年制40分钟的伊朗核问节目题对我们的帮助是不言而喻的。

     以上艰辛的准备之最终成果,拿的出手的只有Position PaperSubtopic。为了PP,我们在一茶一坐里泡了两天,回家熬了两夜。构思框架,中文简稿,英文初稿,修改,最终成品总共六张A4纸,细节条款一页半,堪比DR,于是自认是写过的最好的PP——没有得奖另论。而Sub的出炉更为艰难。两个我们一共列出了将近12个分块,一人一半地写,以期在磋商、发言以及写文件时能有作用。这甚至没有什么明确的框架,大致思路交流了一下,就基本是把手上的材料整理归类再填上自己的创新了。这份Sub从出发前一周开始动笔,预备算作整个准备过程之总结,岂料写着写着竟写到出发前一天!至今施娱还保留着打印出来的Sub,厚厚的一叠,捏在手里很有感慨。

 

2. Procedure

    作为Global Classroom的龙头老大,UNAUSA MUN的程序规则理应根正苗红。熟悉了北大会场上的中国式创新,我等曾自以为世界模联断难以出其右。可美其名曰世界的,有时候马甲一脱,就是美国的。于是整个会议,可谓惊喜不断。

    程序宣讲会来人寥寥,以外国学生和本土的新手居多,其中分野,从正襟危坐和谈笑风生的情态上便一目了然。三位担当培训的安理会主席,虽也西装革履,但培训的方式却妙趣横生,当然,全仗美国学生的配合。整个培训过程由一个虚拟议题贯穿其中,大意是讨论“是否对15岁以下纽约公民实行宵禁”。每两位代表分到一个社会角色: Bus Driver, Concert Venue, little child等等一应俱全。之后的General Debate便笑料不断,有西装领带的男baby sitter,也有金发碧眼的女single dad, 美式幽默接连不断。大家可以在任何时候插入问题,因为美国学生从来不担心问题的愚蠢与否,所以不一会儿,当问和不当问的基本上都问光了。这样的培训形式,相较我们在学校里对规则的逐条宣讲,借鉴意义颇大。

    程序是弄明白了,但我们很快陷入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困境,一些与过去看起来无足轻重的差别,事实上对于我们的MUN观念算是不可理喻的冲击。事实证明,它们也成为我们会议道路上的一大障碍。总结如下——

其一:Moderated Caucus 无题

大名鼎鼎的有主持核心磋商,居然可以没有题目,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据悉别的委员会可能没有IAEA这么夸张)。代表只需在Motion中提出时间即可,上台之后仍就是各侃各的,那MCGB还有什么分别,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在会议进行到后半段终于被纠正,但讽刺的是,此后便无甚Motion for MC,仅有的也否被否决(比如我们提的)。代表们大都不对专注的讨论某一问题感冒,而喜欢在比真外交还外交的大空话里面表现自己的国家性格。美国模联的博而不精由此可见一斑。

其二:Working Paper 无用

UNAUSA的词典里,根本没有WP这么一回事情。一切都直接了当地向DR推进,不过也难怪,没有深入思考的MC,哪里有WP的素材? 个人以为,WP作为过渡性整理思维的文件,对于尚处于模拟的青年外交官可谓至关重要。WP简洁的撰写、提交和讨论程序,无疑为代表们深度交流查漏补缺形成bloc提供了方便。然而这一切,在思维条约的美国,在开了半天会就能出DR的美国,是极少数派。对错,在这里是相对的。两天内扭转200多位同事的观念简直是天方夜谭。大势所趋的状态下,我们在没有WP的世界里去寻找变通的办法。And, we made it.

其三:Table the Debate 无语

Table一个议题在PKUNMUN理论上也是存在的,但基本属于理论无法结合实际之流,诸如“DPRK”里的德先生。但在美国,table成为一威力极大的推进器,能把会议一下扭转十万八千里。可能出去喝杯水的工夫,回来就是火星人了——已然换了个议题。IAEA两个题目:Protection of Nuclear Materials & Evaluating Iran’s Compliance. 在对邪恶轴心关注度极高的美国,setting the agenda的结论,竟然是前者。微妙的心理因素起了很大作用。但很快,美国代表们纷纷发现自己这个议题的鸡肋性,食之无味,弃之也觉不可惜。每每得到发言机会,内容大约都是“赶快结束这个,我国非常想进入下一个议题的讨论。”敢作敢为。可事实在于,保护核材料已经讨论了一天,就这样无功而返,至少我们的价值观难以接受。于是在我们“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的大声疾呼下,“We had chosen it, THEN DO IT PERFECTLY!”的观点最终占了上风。Table实在是可怕,一旦成功,我们引以为豪的Resolution也将不复存在。

规则是死的,但规则是人定的。而人是活的,因此,我们充分体味了美国式的思考所派生的美国式的规则,并在此规则的胁迫下继续体验美国式的思考。在夹缝里生存,计划赶不上变化。所幸,我们还不算不懂变化。

 

3Communication

    既然是MUN,代表之间的交流自然必不可少。虽说一向觉得英语还不错,但语言上的问题在会议中仍然不能忽略。我自己就常颇有辞不达意之感。这问题也不是三两天的会议时间中能解决的,因此暂时按下不表。

    交流首先自然是从自我介绍开始的。我们会前一人准备了300张名片,岂料这竟成了会场上的一道风景线。甚至到后面有代表来问能不能给一张名片。但是显然名片的效果并不乐观,美国代表并不关心私人关系,甚至他们开会前根本没有自我介绍,只知道谁是那个国家的便好。虽然有那蓝色的小卡片,但恐怕我们的名字早已被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更重要的问题是,美国人的性格在会议中表露无疑。首先是直来直往,在General Debate里发言拉帮结伙的事情太过普遍,用会场喇叭喊盟友也不再是中国模联的专利,支持谁的,便在谁的阵营中站好,并不摇摆。所以我们也学会与他们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关键在于,要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没有想法就什么也没有,这一条可以算作美国模联的铁律。支持就支持了,不满意就提修改意见,有自己的想法写下来拿去和别人沟通。我们这样做了:明确表达了对肯尼亚等国家的支持,紧密的合作下出了DR1.7;拿着自己的主张去说服塞拉利昂等非洲国家,起草了DR1.4。看上去我们没有失败的样子。

    然后,美国代表的领导欲或者其他的什么特质让交流并不容易。通常一个小集团形成后,只有核心成员发言,巩固集团或者立场,却不会有些转变。集团做大之后,新想法只有期待被吸收,而已有的内容几乎不可能再修改。这一点在我们与中国和俄罗斯交流时体现的最为明显。第一天会议进行了一半,中国核心集团便已形成,且我在无组织核心磋商时再去,却没有发言的机会:只有中国代表在阐述他们的观点;传Page,也石沉大海。回想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早做准备,早形成集团,才能在会场上争取主动。

    另外,还别忘了和老师和主席适当的交流。在第一天午休时,我和日本MUNer的指导老师谈了一会儿,他鼓励我们主动秀出自己的观点因为我们本来也非泛泛之辈的。几乎是同时施娱和主席进行了交流,虽然主席不能对会场的形式进行太多的干预,但至少他也表达了对我们想法的认同,甚至在下午的会议上要求代表们提Moderated Caucus必须加上理由,也就是我们习惯意义上的主题。尽管这样的MC下午几乎都Fail了,但至少说明我们的交流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毕竟,这样的改变比无主题的有组织核心磋商看上去要进步许多。

    总的来说,与诸代表的交流自不算成功。国内会议中的熟悉的唇枪舌剑已差不多找不到了。这也不能说是谁的过错,只能说我们对环境仍不甚了解,或者说环境原本便是如此吧。

 

4Speech and Language

语言关大概是每个非英语国家代表出发前最念念不忘的。不断地有前辈宽慰我说没什么好怕的,事实的确如此。语言的差异不足以成为挂心的困境,却也不免成为若隐若现的困扰。

基本交流的保障应当是没有问题,不厚道点说,咱们的英语比起别的非英语国家还略略好那么一点儿。虽然也有中国口音,但相较之各有特色的Italian accent, Japanese accent,或者最牛的Indian accent, 可以被约等于零了。以至于三天的会议结束,相当一部分美国代表还把我们当自己人看,也借小自豪一下(话说回来,我自忖应当是被归在了语言表达能力有点问题的美国人中)。总言之,尽管语言不够华丽,一激动还附送一些语法错误,自由表达自己还是没有问题的。然而交流毕竟是双向的,有去无回等于没用。美国代表们的超快语速和自己特有的表达方式在时间宝贵的caucus里总会变本加厉,有时候把我们弄得一愣,5秒之后缓缓figure out他们的大意。自认为在听力方面还是大大地有待加强,起码要练成吴骁一般不论什么语速,什么口音,什么内容基本上都能听懂的海龟等级。除了听力之外,看字成为了另一个疑难杂症。美国孩子们崇尚个性的发挥,从字迹就是很好的体现。第一日凯悦里没有桌子的会场更是让那些龙飞凤舞如虎添翼,有些page传过来,除了个别几个简单词基本上和火星文差不多,唯独有幸看清的还基本上是“to, from, a, the”之流的大虚词。无奈之下,只能求助邻座的美国帅哥。一来二去,也就摸索出了门道,后来干脆,看不懂就不回了,等下面谈(只要还能看清国家名就好)。总的来说,像我这种在国内千夫所指的英文字,到了这里还是相当整洁美丽的。毛明超的字就在此举实例一枚:他写的DR里面的additional protocol全部被主席误以为abolition protocol. DR引发下来,众人对此作迷茫状,以为又是我们从哪个故纸堆里面翻出来的陈年条款。

大家会这样以为,也是基于我们算是会场中少有的学院派——毫不夸张地说,对于过于条约和政治现实的了解要优于绝大多数美国学生。但这样心血灌溉出来的优势往往容易化为桎梏。当我们在UMC中不厌其烦地向别人普及议题背景的时候,除了一声崇拜的“You guys really know a lot!”,再无更多地实质性效果。人的思维结构不可能瞬时转变,何况还是如此一大堆人。因此,在短时间内,或者在危机中,言简意赅地转变他们的一些错误认识成为学院派代表们一个技术难度相当高的动作。对随即应变的英语表达要求甚高。有时候面对有限的时间和无限的误会,镇定地说至关重要,而我们做为外国人,也容易原形毕露、舌头打结。在此我坦白,吾尝于一激烈争论中,情急之下,冒出中文一句,半晌,诸君愕然,皆以崇敬之情向我。我也由此得到很长时间无干扰自由阐述,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是也。

当然,语言最登堂入室的用处也不可忽略,便是我们代表尼日利亚站在话筒前的时候。在这里,自信变得尤为重要,个性也展露无遗。一些非英语国家的代表,如意大利和日本的弟弟妹妹(基本上都比我们小)到这时候往往特别紧张,对着稿子头也不抬一下,拼命念完就一溜烟跑下去了。而美国代表则比较喜欢,以或严肃或搞怪的各色语气脱稿发挥。我们总结出来其实大会场的发言秘诀在于:1一定要微笑看着下面的人;2多提别国代表的名字;3 不要总惦记准备好的notes, 完全可以随即应变;4 时常出现加重或坚决的语气,让打瞌睡玩游戏写文件的代表都“惊起却回头”那种;5 有能力的还可以幽默一把。在这样的总仿真指导下,我们还是能够做出有模有样的发言。美国代表大多比我们年级小,看起来却称成熟很多,但他们后来和我说:“你平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在台上,一看就比我们成熟很多,你以后应该做外交官的。”总之,在有限的时间里,摒弃垃圾话,自信地抓住重点,便足以解决问题。

关于语言这件事,简言之,它是重要的,却不是最主要的。我们并没有完全克服它,但是对于有志者来说,克服它完全没有问题。以我们有限的英语水平(特别是像我自己这种可怜的英语)尚能博得美国人的称许,哪怕只是礼节性的,也算是对模联后人的一种鼓励吧。

27 mai

半边-OUR Captain& OUR Gong1

半边喜悦半边忧伤

半边动容半边惆怅

半边挥别半边启航

 

半边之一:Dead Poets Society

 

可能是美国的遗憾,修来的福气,让我看到亲爱的你们,最完美的谢幕.如果临时上阵的灯光也算的话,姑且称之为我们好了:)想起最早我打出那张不切实际的精神牌,想起体验那日在PIZZA HUT里面定下剧目,想起在美国时候msn逮到人就问"排得怎么样了",到最后一天匆忙赶来给你们化妆,指挥着zyq打光"一面二面顶灯地牌",此外,我没做什么努力,遗憾却也高兴.

那天有很多小朋友问我:你怎么不演阿?我只好一遍遍地解释USA MUN时间的桎梏.再说了,结果的完美性证明了谁上都是一样的,我去搞不好还要帮倒忙的..又有小朋友问我:演老师的是谁啊?演这个那个的是谁啊?不认识哎~我一个个地解释,开心的想,看到没有,我们这届保送人一共就这俩人,随便上谁都是最牛的!

于是,以半个局外人的身份,由衷地动容.

10天之后,亲爱的你们将走上考场;

20天之后,我们就将在校园的某个角落,领到一张纸,

证明,这个校园,即将送走这史上最独特的一群学生.

老师们,那个时候你们将不再会头痛,只是不知道你们又会因为什么感动...

 

半边之二:Google Gong1

结果终于出来了,虽然不是想要的.就如Yol姐日志中的细节,这两个月时光,足以成为我放弃高考的充分慰藉.阅读了最终胜出的计划,不由想起,一年之前在HSYLC的遗憾,如出一辙.资金太费?立意太深?抑或自以为是,天方夜谭?事实的表象让人对其根源产生了无休止的倾向性臆测,想到做预算的时候,我因为教训变得谨小慎微,却被学长学姐们批驳.你们是对的.我们必须事实求是,哪怕现实没有承认我们.

这一次参赛,从学长学姐身上,我重新认识了hfls的名字;那一次讲话,从四面八方的褒贬里,我更清楚了自己.吹捧终归是吹捧,完美终归是夜谭.人总是缺点太多,不过还年轻, 还能努力的.

很对不起支持我们,关心我们的人.但是必须相信,这一趟旅途还没有完结.

这个团队,必须给这个暑假留下一点东西,请给我们一些时间理理头绪.

 

此外:

美国之行已经开写,现在不偷懒了,言必信.不过词不达意,大家表期望过高.

不知有否关注范美忠先生在地震中陷入的道德困境,若未曾,一定去了解!

 

安静下来,读书写字.

谢谢你,谢谢你们.

 

20 avril

报废的国旗下讲话

今日谷雨.雨把明日我在学校的国旗下讲话溺死了.把草稿贴在这里,以飨众人.

顺便也委婉地从体制框架里哼一声,抵抗多日以来的喟叹和沉默.

(为了场合,点到为止,看过算过,聊以纪念这春日最后一个节气)

呼唤明日台球,有意者SMS ME.

 

老师们,同学们:

大家早上好!我是高三保送生班的施娱。很荣幸今天能够在这里,缘于公益,说一点我自己的想法。老师同学们想必已经饱受我们关于GOOGLE公益大赛的宣传轰炸。我在这里谨代表参加我们团队向帮助我们投票,关心我们项目的人表示感谢。我想说的是,若要为我们的宣传下个定义,它不是布道,更不是拉票,而是杭外横跨十届的交流,这个交流的平台是首届GOOGLE公益创意大赛,这个交流的主题是用爱心,为这个国家做一点自己的事情。

孟德斯鸠说过:”对国家来说,一个国王的暴政比起不关心公共利益对一个共和国的伤还还要小些.” 当下二十年未曾有的纷繁时局,和其中愈演愈烈的民族主义浪潮,让我们开始思考爱国、强国应该有的方法:我以为那是,理智加上爱。用理智去读懂这个国家受人所指的短处,用爱去努力,去公益,把这些短处填平,哪怕杯水车薪。

马金馨、朱鸣岐、余亦舟、姜卉、李霜……是什么能让彼此并不熟悉的20多个名字因为公益瞬间站在了一起?答案,可以有很多,一言以蔽之,因为我们是杭外人。我并不是标榜什么作为杭外人的优越,我更多的想把这一种力量,称之为特质。这种特质是在混乱之中不沉溺于“部落的幻像”,用真正的思考去爱这个国家亟需爱的地方。

中国人,应该有自己的热血,但与此同时我们的追求宁愿是奥维尔那“冷峻的良心”,而非满大街乱抓“汉奸”的愤青。哪怕前者离我们甚远,后者就在我们身边。我们希望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更希望世界看到这个国家实实在在的改变。公益,无疑是我们有力的选择。

我们的博客上这样说道:“在这里,我们把视线投向那些常常被忽略的角落,去关注那些人、那些事,希望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做些力所能及的改变。凭公益之心,借谷歌之臂,让公益播散,让创意有力。我们已在路上。”

阿拉贡说:“要创造一个世界并不需要一切,需要的是幸福,如此而已。”因此,拿出一份爱心,让一个外来务工人员感到幸福,让一个住院的孩子感到温暖,我们就建造了一个世界。小,却足以引以为豪。

 

加尔各答的儿童之家的墙上有一些话,虽然我们都远远没有做到,但只愿每个杭外人都有如此,如德兰修女的追求:

人们不讲道理,思想谬误,自我中心, 不管怎样,总是爱他们.

如果你做善事,人们说你自私自利,别有用心, 不管怎样,总是要做善事.

你耗费数年所建设的可能毁于一旦,不管怎样,总是要建设.

你所做的善事明天就被遗忘,不管怎样,总是要做善事.

将你所拥有的最美好的东西献给世界,哪怕你会被踢掉牙齿,

不管怎样,总是要把最美好的东西献给世界。

 

关于这段话,我的理解,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爱心。离投票结束还有最后两天,希望我们能够顺利晋级,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希望我们能共同追求一些杭外人应该拥有的特质。 

最后,一句无关主题却不能不提的话,高三的兄弟姐妹们,高考加油!

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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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S JANa écrit :
佳人何在,燕子楼空, 桃花吹尽,一阑残红~~
3 Fév.
a écrit :
我来澄清下, 我不是你所指的"妹妹"(blog.sina.com.cn/pal4moon)   
5 Déc.
X a écrit :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19 Oct.

Yu Shi

Occupation
Lieu
Centres d'intérêt 
人生三境界--能流汗,绿天绿地, 能流泪,忧国忧民, 能微笑,暖冬暖秋。